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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联干预家庭暴力机制研究
日期:2017-05-25  关闭: 【关闭】  

隋秀娟 张江霞 李英 李轶婧 李然 田竹

摘  要:家庭暴力问题在世界上普遍存在,特别是针对妇女的暴力情况特别严重。研究的主要内容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主要介绍家庭暴力及妇联干预的理论基础,妇联是我国最大的妇女非政府组织,她推动了反家暴立法,从而为维护妇女儿童权益、倡导男女平等做出了努力尝试。在提倡社会管理创新的时代背景下,妇联组织在反家庭暴力中,更是担当起了法律政策的倡导者、婚姻纠纷的调节者以及受虐女性的庇护神。

第二部分主要介绍了妇联干预家庭暴力的一些优势和不足。本文通过深入淮安市妇联进行调研,了解到关于家庭暴力的一些基本情况和具体的反家庭暴力的措施。1.家庭暴力纠纷占家事纠纷总数的比例:据统计数据显示,淮安市提妇联2015年和2016上半年共处理家事纠纷 169件,其中家庭暴力纠纷 92件,占妇联处理的家事纠纷的 54.44%。也就是说,在每 100 件家事纠纷中,约有54件涉及家庭暴力。2、施暴者的基本情况(1)施暴者的性别情况,施暴者为男性的案件为88件,施暴者为女性的是4件。与此相对应,受害者绝大多数为女性,即占受害人总数95.62%。(2)施暴者的年龄情况,施暴者主要为中青年。(3)施暴者职业情况,在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处理的家庭暴力纠纷中,施暴者中无业人员占 39%36件),其比例最高;其次是其他职业 21%19 件);然后依次为农民 13%12 件),工人 11%10 件),个体户10%9件);公司职员占 6%件)。(4)家庭暴力的发生原因,在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受理的家庭暴力纠纷的发生原因中居于前三位的分别是:疑有外遇35件(38.04%)、家庭琐事 18 件(19.57%)、经济纠纷10 件(10.87%)疑有外遇与家庭琐事这两项合计53件,占家庭暴力总数的 57.61%

第三部分进一步分析2015-2016年上半年淮安市妇联干预家庭暴力情况的分析,深入分析淮安市妇联在干预家庭暴力方面有效的机制。(1)防治家庭暴力,妇联发挥着重要作用(2)深化宣传教育,营造反家暴社会氛围(3)处理家庭暴力纠纷,注意说服教育工作技巧(4)对家庭暴力纠纷双方当事人进行疏导,以预防和减少家庭暴力(5)给予受暴者法律援助,维护其合法权益

第四部分从妇联自身以及合作治理的角度探讨完善妇联干预家庭暴力的措施。具体建议包括(1)促成建立多机构反家庭暴力运作机制(2)建立对施暴者的心理辅导机制(3)帮扶社区妇女提高素质和经济地位(4)构建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机制(5)加强专业人才的培养。

第一章  绪论

1.1研究背景

家庭暴力问题在世界上普遍存在,特别是针对妇女的暴力情况特别严重。即使在美国那样的发达国家,基于性别的家庭暴力也引起全社会堪忧,其中遭受家暴的女性人数已经超过了抢劫、强奸、车祸,平均每7. 4秒就有一名妇女遭受家庭暴力。全国近四分之一的女性遭遇过家暴,每年近10万家庭因此而分解。但美国拥有众多非政府组织,由于妇女运动的推动,迫使政府制订了完善的反家暴法律和民事保护令制度,甚至对受暴妇女也提供了相对完善的庇护措施。妇女非政府组织对女性人权的倡导以及对受暴妇女的情感支持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而政府也相当重视反家庭暴力,美国奥巴马总统联合NBA 篮球明星林书豪以及足球明星贝克汉姆都在为反家庭暴力做公益广告。

中国研究家庭暴力起步较晚,1995 年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于我国召开,“家暴力”才从此引起我国不断重视。中国法学会反家暴网络曾做过抽样调查,我国家庭暴力也较普遍,其发生率大概为34.7%。从妇联的调研结果来看,我国2004年以来,家庭暴力投诉量每年达到45万件左右,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妇联是我国最大的妇女非政府组织,她推动了反家暴立法,从而为维护妇女儿童权益、倡导男女平等做出了努力尝试。在提倡社会管理创新的时代背景下,妇联组织在反家庭暴力中,更是担当起了法律政策的倡导者、婚姻纠纷的调节者以及受虐女性的庇护神。在一项调查中显示,当妇女遭受家庭暴力的时候,最有可能和最直接求助的机构中,选择妇联的比例最高,达到了58.2%,远远高于公安机关、社会媒体、专业机构等其他方式。因此研究妇联在家庭暴力中的相关问题显得尤为必要。

1.2研究意义

 1.理论意义

妇联属于人民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人民群众的桥梁和纽带,也是全国最大的维护妇女权益的非政府组织。妇联作为深入基层的群众团体,一方面承担着部分社会管理的职责,为政府排忧解难,另一方面又可以有效联系基层妇女组织,并代表广大的妇女群众向政府表达利益诉求,因此妇联在作用上就相当于我国的中介组织,并且有可能在将来更好地发挥其非政府组织的作用。这是新公共管理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是对善治的一种积极回应。家庭暴力中既涉及到公域与私域的问题,也涉及到社会组织参与社会管理,以及协同治理的问题。家庭作为私域,公权力部门必须谨慎介入,家庭暴力的特殊性常常导致司法机关也无法直接干涉。基于妇联的群众优势与组织优势,比公权力部门更能有效地参与家庭暴力的处理。而研究妇联在家庭暴力中的干预机制,既是一种公共组织的功能与角色体现,也是一种特殊体制下研究组织管理机制的实然与应然的结合。从公共管理的角度来说,探讨的是协同治理的理念在实际工作中的运用;从非政府组织的角度来说,探讨的是NGO 参与社会管理的问题与对策,因此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

2.实践意义

家庭暴力问题的严峻性已经足以成为引起全社会重视的社会问题。然而在那些反复无常的家庭暴力中,受害人很少为自己的权利寻求救济,即便提出诉求效果也不是很理想,处于法律的“真空地带”。因为家庭暴力特别是对女性的暴力不仅是一种性别歧视,也会产生许多成本,例如健康成本、时间成本、经济成本、机会成本、社会风险成本等等。妇联作为各民族妇女的娘家人,维护着妇女儿童的权益,推动着男女平等的实现,真正代表着女性的利益。妇联理所应当在反家庭暴力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从实际情况来看,我国妇联系统已经为防治家庭暴力做了很多努力,但是其对资源的依赖性以及自身特殊的政治身份限制了其积极作用的发挥。因此研究妇联在反家暴过程中的问题与对策,不仅关系到妇联的职能转变,也关系到和谐家庭平安家庭的建设,以及整个和谐社会的构建。在妇女能顶半边天的今天,只有解决好妇女群众所关心的问题健康与安全问题,社会才有持续前进的动力。

1.3研究内容

研究的主要内容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主要介绍家庭暴力及妇联干预的理论基础,首先会明确家庭暴力的概念、特点、原因、危害、及其目前几种主要的干预方式,同时对妇联的宗旨、性质、职能及其干预家庭暴力的理论进行梳理,为文章奠定基础。

第二部分主要介绍了妇联干预家庭暴力的一些优势和不足。妇联具有政治、组织、群众、协调等几大优势,但在实践中也发现其遭遇的困境,主要是因为法制的缺失、工作机制的迷糊、专业型人才的匮乏、资源依赖的无奈以及多机构合作难以协调等问题使妇联的干预作用受到限制。

第三部分主要以淮安市妇联干预家庭暴力为例,探索近两年来的淮安市妇联的基层组织在执行家庭暴力干预政策中的具体策略和做法,具体分析了近两年淮安市妇联接待处理的家庭暴力案件所占家是纠纷的比例以及施暴者的基本情况,进一步分析淮安市妇联在处理家庭暴力中采取的有效措施以及面临的困境。

第四部分从妇联自身以及合作治理的角度探讨完善妇联干预家庭暴力的措施。从妇联自身来讲,首先要明确自己在干预家庭暴力过程中应该充当的几大角色,包括支持者/使能者、倡导者、中介者、教育者、协调者;其次能力建设方面要加强社会性别意识培训,培养和锻炼专业型人才,建立一整套的相关处理机制;最后在合作治理的理念下鼓励妇联参与合作,包括积极寻求公权力部门的支持,充分发挥好人大代表的优势向政府建言献策,倡导家庭暴力立法的出台和实施,建议司法部门尽快建立专门的家庭暴力调解制度,主动寻求警察的帮助,主动牵头与协调好各部门共同处理预防和制止家庭暴力,并加强与其他草根妇女非政府组织的交流与合作,借鉴他们先进的管理方法和服务方式,聘请专业的社会工作者及法律援助志愿者协助解决受虐妇女的身心问题。其中第三部分和第四部分是文章的重点与难点。

1.4研究方法

    本研究通过法学、管理学、社会学等多学科交叉进行研究,主要运用了文献研究、案例研究、比较研究等研究方法。

1.文献研究法

    本研究主要通过图书馆相关书籍、中国知网学术文献、中国反家庭暴力网站、中国家庭研究网等进行文献检索与分析,对境内外涉及家庭暴力及妇联干预的有关专著、论文、法律文本、反家庭暴力网站资料等进行综合研究和梳理。

2.案例研究法

    案例研究是非常普遍而且有效的研究方法,以事实为依据,使文章避免苍白无力。通过自己的亲身访问和学习,了解和感知妇联在干预家庭暴力方面做法与有待改进之处,将一个复杂的课题缩小到一个组织一个方面进行研究,再推而广之,具有广泛的代表性。

3.比较研究法

我国妇联虽然是妇女非政府组织,但是与其他自下而上建立的妇女非政府组织不同,妇联与党政部门联系较紧密,因此在家庭暴力的干预中有自身的优势,也有一定的劣势。通过比较研究,探讨妇联与其他妇女非政府组织在家庭暴力干预方式上的区别,更有利于提高妇联的社会管理能力和水平。

第二章   家庭暴力与妇联干预理论综述

2.1家庭暴力的概念和特点

2.1.1.家庭暴力的概念

家庭暴力主要是发生在婚姻关系、血缘关系、或亲密关系基础之上的家庭成员之间的暴力。通常表现为一种针对女性的性别歧视与犯罪,受害者一般为女性,施暴者一般为男性。我国关于家庭暴力的定义主要来自于法律文件,例如《婚姻法解释》将其定义为:行为人以殴打、捆绑、残害、强行限制人身自由或其他手段,给家庭成员的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即家庭暴力。

家庭暴力通常包括身体暴力、精神暴力和性暴力。身体暴力包括掌掴、推搡、揪头发、硬物袭击等一切针对人身的暴力行为;精神暴力体现在限制行动自由、侮辱和威胁、经济控制、以及一些言语上的攻击;而性暴力简单来说就是婚内强奸,即在配偶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迫与其发生性行为。本文以妇女遭受家庭暴力进行分析。

2.1.2家庭暴力的特点

1.家庭暴力行为的隐蔽性

家庭暴力一般发生在家庭中,家庭本身具有封闭性。由于发生空间的特殊性,常常不为人所知,具有较强的隐蔽性。家庭暴力由于多发生在家庭中,也被称为“悄悄的犯罪”,不易被外人所见,“家"在此成为掩盖暴力行为的天然屏障。在中国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由于传统文化的影响,一些人错误地将其归为“家务私事”、“个人隐私”,认为是“家丑”或“家事”不能外扬,邻居和其他人更不愿干预这种“闲事”,使得很多被害人,特别是女性,在受到侵害时,宁可在家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也不愿声张,甚至一些被打妇女对外还要装出一副轻松、若无其事的样子,因为她们害怕激化家庭矛盾,影响家庭稳定,也怕因此而被丈夫抛弃。这就使得很多家庭暴力不能及时暴光得到解决,直到由其导致恶性案件发生时,才大白于天下。调查显示,只有13.4%的妇女,经历10次以下的暴力侵害,她们才会向法律或社会求救,而绝大多数被调查者平均要经历24.3次暴力侵害后,她们才会向法律或社会求救。除此之外,家庭暴力被当作个人私事,特别是西方国家,强调家庭隐私权不可侵犯,别人即便听到或看到暴力的发生,往往也不便干预。“在家庭暴力所涵盖的三类形式中,精神暴力发生率占第一位(其次为身体暴力、性暴力),而精神暴力无形,身体上不留痕迹,无法鉴定”。因此,家庭暴力具有很大的隐蔽性。有的妇女长年受丈夫打骂和虐待,而外界却毫不知道。

    2.家庭暴力手段的多样性

家庭暴力的手段,因人因时因地因事而不同,但大致包括三种:1)身体暴力:包括所有对身体的攻击行为,如:殴打、推搡、打耳光、脚踢、使用工具进行攻击等。2)精神虐待,即语言暴力:以语言威胁恐吓、恶意贬低、故意刁难、辱骂、使用伤害自尊的言语,从而引起他人难受,进行躯体上、社会上的隔阂,即限制人身自由等。中国法学会全国家庭暴力现状的一项调查表明:在发生矛盾的家庭中,有88%会出现夫妻双方互不理睬的现象,有30%多出现负气使劲关门离家而去或摔东西的行为,有48%的家庭会出现互相辱骂的现象,还有20%左右的家庭丈夫会威胁并殴打妻子3)性暴力:故意攻击性器官、强迫发生性行为、性接触。

    3.家庭暴力发生的反复性

因家庭暴力的施暴人与受害者具有长期共同生活的关系,在多数情况下,家庭暴力不是表现为一次简单的暴力伤害,而是表现为长期的、反复的暴力侵犯,这是家庭暴力与其他暴力行为的区别所在。家庭暴力第一次发生也许是偶然的,但只要有了第一次暴力的发生,以后的暴力会接连不断地到来,因为受害人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施暴者会得寸进尺,其施暴的程度会增强,施暴的频率会加快,有的进而发展到天天打人或骂人,使施暴行为呈持续状态,表现出时间上的反复、连续性。天津市妇联的一项调查表明,64%遭受家庭暴力的妇女的受虐时间几乎等同于她们的婚龄。一位结婚42年的妇女,受丈夫的打骂已经长达40年,而一位刚结婚3个月的女性,也是在暴力中度过了这3个月的新婚时光。一位医护人员,长期被自己任局级领导职务的丈夫打骂,直到快50岁的时候才到妇联求助。

    4. 家庭暴力主观的故意性

尽管家庭暴力的施暴者施暴的原因、目的多种多样,但与其它暴力行为一样,家庭暴力行为人的主观方面所持的心理态度是故意的,而且大多数都有明确的目的。因为他们往往明知自己的暴力行为会或者可能会对对方造成肉体或精神伤害,却仍然希望或者放任这种伤害结果发生。

2.2妇联组织的性质及作用

2.2.1妇联的性质与职能

妇联组织是一定社会历史发展阶段的产物。中国的妇女团体是随着近代男女平等思想的传播和妇女解放运动的兴起应运而生的。可以说,中国妇女组织的兴起,即是觉醒了的中国妇女要求平等参与公共事务管理的产物。建立于新中国初创时期的各级妇联组织,是“各族各界妇女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为争取进一步解放而联合起来的社会群众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妇女群众的桥梁和纽带,是国家政权的重要社会支柱”。

妇联是社会团体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1949 年3月24日,妇联通过周恩来的倡导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而成立。从其功能来看,它与工会、共青团一样,都是联系特定社会力量、代表特定群体利益、介于国家与社会之间的中介组织,因此它具有第三部门的特性。但从其建立以及运作方式上看,又带有某些科层制色彩。因为妇联一直扮演着党的群众工作部门的角色,是党和政府联系妇女群众的桥梁和纽带,为国家权力向底层延伸提供了便捷的通道;在组织建制上附属于国家行政体制,按照行政区域拓展基层组织,并纳入同级党政序列;其工作人员编制属于公务员序列,领导人由国家任命,所需经费列入国家财政预算,开展工作也需借助行政力量等。

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的经济、社会和政治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群众性社团的数量和质量都得到了迅速增加和提高,并在各个领域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随着社会的变迁和党的执政方式与政府职能的转变,妇联的工作重心不断从政治职能为主转变为以维权职能为主、由动员妇女参与社会生产为主转变为呼吁社会关注妇女与动员妇女参与社会并重。

2.2.2妇联组织的作用

妇联组织作为党和政府联系妇女群众的桥梁和纽带,作为社会利益的“调节器"、社会稳定的“变压器”、社会成员的“服务器”,在社会管理和社会服务中发挥更多的作用。在这些机制形成和健全方面可以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具体地说,一方面,妇联组织要向党和政府反映社情民意,在社会利益调整中充分代表广大妇女的诉求,努力激发广大妇女的社会主体性;另一方面,要向妇女群众传递党的声音,多做释疑解惑的工作,使广大妇女紧紧团结在党的周围,为实现党提出的目标任务而努力奋斗。

    1.作为妇女儿童的代言人参与党政决策

妇女广泛参与国家和社会事务管理,享有充分的民主和自由,是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志,反映妇女参与社会发展的程度。广大妇女对国家的政治管理、经济发展、改革开放、社会稳定、文明进步、公民权益等重大事务的意见、意愿、呼声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章程》规定妇联“代表妇女参与国家和社会事务的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参与有关妇女儿童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的制定”。为广大妇女儿童代言,为党政决策提供依据,为党政出谋划策,既是妇联组织的责任和义务,又是妇联组织参与社会管理的重要手段。妇联组织发挥组织优势,通过深入基层调查研究,科学分析妇女群体中出现的新情况、新诉求,构建畅通的信访投诉、舆情分析、民情反馈渠道,广泛收集妇女群众的社情民意。通过加强源头参与,推动保障妇女儿童权益的法律法规的出台,完善相关的配套法律法规,积极提出人大、政协议案、提案,把广大妇女群众的意愿推动转化为国家的法律、政策。在党政制定涉及妇女教育、卫生、就业、社会保障等领域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措施时,代表妇女充分表达合理意愿和诉求,促进公共政策更加公正合理、符合包括广大妇女在内的人民群众的利益。

    2.组织妇女执行党政决策

建立“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的社会管理格局”,是现阶段我国社会建设的框架和目标。现代服务型政府的社会管理职能主要有四项:建立法制基础,投资于公共基础设施,保护社会弱势群体,保护和优化环境。结合妇联组织的实际,妇联组织主要从以下三方面具体发挥作用:一是借助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的议事职能,推动有关部门各司其职,协助政府做好妇女儿童工作,在社会上营造男女两性和谐发展的良好氛围。二是以构建和谐社会为目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积极参与社会综合治理等社会管理工作。通过沟通、协调,促使有关部门切实维护妇女群众利益,妥善解决妇女群众中存在的问题;通过疏导、解释,促进妇女对党和政府工作的理解、支持、拥护,有效地化解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三是以活动为载体,把党的政策宣传贯彻到广大妇女当中,把党和政府倡导的主流价值观传递到妇女当中。通过丰富多彩、喜闻乐见的活动吸引妇女参加,以主题鲜明、声势浩大的活动激发社会关注,以润物细无声的细致关怀扶助帮助妇女儿童弱势群体,切实把广大妇女带领好、组织好、管理好、服务好。

2.3妇联干预家庭暴力的优势

2.3.1妇联具有天然的政治优势

妇联是我国党政系统内的社会团体,在党与政府的关怀下成立并发展,拥有稳定的国家财政保障,系统成员基本上都具有国家编制,而且许多领导人还是常委兼职人员以及人大代表,为妇联参与社会管理提供了强大的合法性基础。妇联可以利用自身的政治优势参与立法和公共政策制定、与其他党政部门保持友好合作的关系。同时在针对有关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政策上提出宝贵的意见,真正表达全国各族妇女同胞的诉求。在协调家庭矛盾方面也具有一定的权威性,缓和了政府与人民群众的直接利益冲突。

2.3.2妇联具有强大的组织优势

我国妇联系统是自上而下建立起来的,像党的手臂一样延伸到全国各个角落,从中央、省、市、州、县、乡每一级都有妇联序列,而且各单位、各组织、甚至某些国有企业都有妇代会以及妇委会组织成员,因此她拥有非常明显的组织优势,任何其他妇女非政府组织无法与之比拟。这各层各级的妇联组织,渗透于整个社会系统,构成了纵横交错的组织网络,更有利于其深入广大妇女群众,为联系妇女、联系家庭奠定良好的组织基础。

2.3.3妇联具有稳固的群众优势

从建国初期到现在,妇联组织便在党与政府的领导下带领广大的妇女群众投身于社会主义事业改革与建设的洪流中,她代表了我国各民族各阶层的妇女群众的利益,长此以往的致力于发展妇女儿童事业,关心同情弱势妇女,维护妇女儿童的权益,与妇女建立了互相信任、互相依靠的鱼水关系,因此她在在人民群众心中具有高度的公信力和良好的信誉度。当妇女遭受了家庭暴力的时候,“妇联”(27.0%)、“派出所/110”(20.6%)、“居(村)委会”(12.5%)是受暴妇女在暴力发生后希望得到服务的三大传统主导机构。

2.3.4妇联具有独特的协调优势

妇联的半官半民的性质有利于其加强与政府和相关部门的合作,同时又有利于联系妇女民间组织共同参与社会管理。由于政府在妇联设立了妇委会办公室,为妇联便提供了议事协调、监测督导、信息沟通的便利性,通过与政府机构的套挂机制来影响妇联的决策与协调管理活动。另一方面妇联依托其强大的组织优势和协调优势,推动各种非政府组织特别是妇女非政府组织的资源整合,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妇女工作的社会支持系统,为受暴妇女提供帮助和支持,形成参与公共服务的合力。

妇联的这些优势为其干预家庭暴力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也为其成为干预家庭暴力的先导单位奠定了基础。虽然她在干涉过程中没有多大的权力,但是在家庭暴力预防、政策法律宣传、受害者心理支持、法律援助、婚姻指导、以及妇女就业培训、权利救济方面有着重要的指导、监督和服务作用。

第三章淮安市妇联组织干预家庭暴力的现状与困境分析

3.1 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处理家庭纠纷情况统计

3.1.1家庭暴力纠纷占家事纠纷总数的比例

据统计数据显示,淮安市妇联2015年和2016上半年共处理家事纠纷 169件,其中家庭暴力纠纷 92件,占妇联处理的家事纠纷的 54.43%。也就是说,在每 100 件家事纠纷中,约有54件涉及家庭暴力。

表 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处理的家庭暴力纠纷数量(件)

类型

2015

2016年(上半年)

两年合计

家事纠纷数

139

30

169

家庭暴力纠纷数

79

13

92

家庭暴力纠纷占家事纠纷总数的比例

56.83%

43.33%

54.44%

3.1.2施暴者的基本情况

1.施暴者的性别情况

从统计数据可见,近两年前来淮安市妇联投诉的家庭暴力纠纷共计 92件,施暴者为男性的案件为88件,施暴者为女性的是4件。与此相对应,受害者绝大多数为女性,即占受害人总数95.62%

2.施暴者的年龄情况

从本次调研统计的结果看,在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处理的共 92件家庭暴力纠纷中,施暴者主要集中在2635岁,处于该年龄段的施暴者高达 46件,占施暴者总数的50%;而位居第二的年龄段为3649 (31 ),占 33.69%。这两个年龄段的人数合计占比近 85%。也就是说,施暴者主要为中青年。

3.施暴者职业情况

根据调查结果,在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处理的家庭暴力纠纷中,施暴者中无业人员占 39%36件),其比例最高;其次是其他职业 21%19 件);然后依次为农民 13%12 件),工人 11%10 件),个体户10%9件);公司职员占 6%件)。

4. 家庭暴力的发生原因

从图 可见,在近两年淮安市妇联受理的家庭暴力纠纷的发生原因中居于前三位的分别是:疑有外遇35件(38.04%)、家庭琐事 18 件(19.57%)、经济纠纷10 件 (10.87%)疑有外遇与家庭琐事这两项合计53件,占家庭暴力总数的 57.61%

3.2 2015-2016年上半年淮安市妇联干预家庭暴力情况的分析

3.2.1防治家庭暴力,妇联发挥着重要作用

如前所述,我们本次调研共收集到该淮安市妇联近两年接受投诉处理的家事纠纷 169件,其中属于家庭暴力的纠纷占 92 件,占家事纠纷总数的54.43%。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家庭暴力纠纷的发生率可能实际上比这还要高。因此,我们对防治家庭暴力必须高度重视,要认真研究预防和处理家庭暴力的有效对策。通过统计数据可见,在发生家庭暴力时,受暴者向妇联寻求帮助的数量仍占一定比例。这表明妇联是防治家庭暴力的重要力量。就施暴者而言,淮安市妇联受理的家庭暴力纠纷其施暴者主要是男性。近两年的数据显示,施暴者为男性占 95.62%。这至少反映出两个问题:一是就妇联的性质而言,妇联是党和政府联系妇女群众的纽带,是妇女的“娘家”,因此,寻求妇联帮助的主要是女性。二是在家庭中,虽然男性也会成为受暴者,但总体上看女性是受暴一方的占绝大多数。由于大多数女性仍然是家庭中的弱势一方,如何保障妇女的人身权利,就成为社会应当高度重视的问题。因此,妇联作为防治家庭暴力的重要力量,发挥着重要作用。

3.2.2深化宣传教育,营造反家暴社会氛围

淮安市妇联非常注重反家庭暴力法的宣传。一是节日集中宣传。充分利用“三八”妇女节、“11.25”世界反家庭暴力日及“12.4”法制宣传日期间,开展“反对家庭暴力 创建平安家庭”主题活动,利用悬挂横幅、展示展板、广场咨询等方式,营造反对家庭暴力的浓烈社会氛围。近三年来市县妇联共开展反对家暴力宣传活动百余次。二是深入社区宣传。结合“平安知识社区行”、“法护家园——法律快车社区行”等活动,组织法律工作者深入社区、乡村、企业、学校,举办千场法律知识讲座和宣传专栏,将反家暴知识送进千家万户。在全市开展五好文明家庭、平安家庭、寻找最美家庭等创建活动中,广泛发出 “让暴力远离家庭”的倡议书,增强反家暴工作知晓率、覆盖面。三是利用媒体宣传。充分利用广播电视、报纸杂志、手机微信等新闻媒体,广泛宣传正确的婚姻家庭观和家庭道德伦理观。在市广播电台的“走进直播室”、 “午间会客室”等栏目中,多次以现场咨询、对话、讨论等形式,向听众宣传讲解《妇女权益保障法》《婚姻法》;在《淮安日报》,多次设置《法护家园·田律师说法》、《受到家庭暴力,别忘了人身保护令》、《第一次家暴零容忍》等专栏,采用以案说法、通俗易懂的方式宣传反家暴知识;利用网络开通妇女维权博客、专网、手机微信等,在线传播反对家庭暴力、维护妇女权益的观念,呼吁大家行动起来,关心、帮助自己身边遭受家庭暴力的姐妹们,共同预防和制止家庭暴力。

3.2.3处理家庭暴力纠纷,注意说服教育工作技巧

调研结果显示,发生家庭暴力的原因主要为家庭琐事与疑有外遇而发生家庭暴力,家庭琐事包含的内容较广,有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子女教育意见不统一等,疑有外遇也是引起家庭暴力的一个重要原因。通过查阅妇联的来访纪录,我们发现因疑有外遇而发生家庭暴力的情况主要有两种:一是丈夫怀疑妻子有外遇,觉得自己被背叛,不能忍受这么大的屈辱,进而实施家庭暴力;一是妻子怀疑丈夫有外遇,对丈夫进行质问,与丈夫吵闹,丈夫对妻子的干预表示不满而实施家庭暴力。我们认为,外遇固然是对夫妻感情的最大伤害,但是因疑有外遇而实施家庭暴力的男性施暴者,往往是表达其对女性的控制。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传统“男尊女卑、夫权统治”观念的影响,因此必须注意说服教育工作的技巧。

3.2.4对家庭暴力纠纷双方当事人进行疏导,以预防和减少家庭暴力

对前来投诉的家庭暴力纠纷当事人,淮安市妇联工作者一方面对施暴者以说服教育为主,进行法制教育,使其认识到家庭暴力是违法行为。另一方面,注重对受暴者进行鼓励,如与受暴妇女进行深入的交谈,耐心地听其倾诉,以增强其安全感,并通过对家庭暴力原因进行分析,帮助受暴者找出症结所在,从而找出应对的方法。例如,淮安市妇联处理的一起来访家庭暴力纠纷,其主要原因是妻子不顾家,对于孩子也疏于管教,丈夫多次与妻子沟通,妻子仍不改正,最终丈夫对妻子实施了家庭暴力。妇联工作者在了解到这一原因后,对丈夫进行了批评教育,使其认识到实施家庭暴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适当方式,暴力只会使问题复杂化,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会使夫妻感情受到伤害,施暴人自己也触犯了法律;与此同时,妇联工作者在安慰受暴妇女后也对其进行了劝说,使她意识到作为一个妻子应该承担的家庭责任。妇联通过对施暴者和受暴者两方面的说服教育工作,该家庭暴力纠纷得到了及时处理。

3.2.5给予受暴者法律援助,维护其合法权益

淮安市妇联一方面强调以“说服教育为主”来解决问题,但如果施暴者屡教不改,或已经严重侵犯受暴者的人身权利,妇联工作者就会给予受暴者法律知识的指导,帮助其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们对妇联工作者进行访谈后得知,妇联工作者对前来投诉的家庭暴力纠纷,根据受暴者的意愿进行分类处理。如果受暴者希望和解,想继续维持婚姻关系,妇联工作者就会通知施暴者到妇联,对施暴者进行批评教育,并劝其珍惜与受暴者的婚姻;如果受暴者想离婚,结束家庭暴力给其身体和精神上造成严重创伤的婚姻,妇联工作者就会告知受暴者帮助其指派家庭公益律师,代理向法院起诉的流程,代为收集和保存家庭暴力证据等。

3.3淮安市妇联干预家庭暴力面临的困境

3.3.1家庭暴力具有隐蔽性,不易发现

    家庭暴力就其性质而言具有很强的隐蔽性,发生在家庭内部,通常外人不易知晓,加上一些受暴者由于碍于情面,认为被打是很不光彩的事,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对家庭暴力,妇联很少能主动发现。据妇联工作人员介绍,家庭暴力纠纷主要是受暴者的主动来访(亲自来投诉的占 65%,电话投诉的占35%)。有些时候,即使妇联发现了家庭暴力,受暴者也因不愿意将自己被打的事实公之于众而极力否认家庭暴力的存在。由于有些受害人不主动寻求救助,致使妇联不能及时制止家庭暴力。

3.3.2民众反家庭暴力意识不强

    目前,反家庭暴力的法制淮安市妇联、区妇联、镇妇联、街道妇工委虽已经组织开展法制宣传,但由于传统观念的影响,“夫为妻纲”、“男尊女卑”等封建思想仍然残存于一些人的头脑中,使得一些遭受家庭暴力的妇女不能运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她们认为“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必要将夫妻感情僵化,能忍则忍。另外,有些单位和部门在处理家庭暴力时也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有的还认为家庭暴力是夫妻间的事,外人不便插手,使得家庭暴力得不到及时的遏制。例如,在现实中反复投诉的现象时有发生。有的当事人在妇联的调解下双方和好,施暴者承诺不会再实施家庭暴力,但不久,受暴者又再次向妇联投诉。并且,部分民众反家庭暴力意识淡薄,也是纵容家庭暴力的一个原因。因此,反家庭暴力的法制宣传还有待加强。

3.3.3专业人才缺乏的困境

妇联系统虽然遍布全国各地、各基层组织,然而面对家庭暴力这样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妇联的工作人员有时候也显得力不从心。因为家暴涉及到多方面因素,比如寻求警察帮助、证据收集、心理咨询、法律援助、转介服务、信访代理、陪审员评估等,这都是需要专业性的服务人才和专业性的培训才能完成的。妇联以及基层的妇女组织不仅缺乏这方面的培训,也缺乏相关的专业人才。例如,有时一些妇联工作人员不能给予受暴者应对家庭暴力的具体建议,而只能简单地告知受暴者起诉流程,以及如何收集与保存证据。这虽然有利于在诉讼中提交家庭暴力证据,但并不能预防家庭暴力的再次发生,不利于保障受暴妇女免受家庭暴力的再次侵害。

3.3.4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机制尚未建立

在本次调研中,我们发现淮安市妇联还没有建立起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机制。对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进行反馈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其重要意义在于,一方面可以了解妇联处理家庭暴力的效果如何;另一方面可以总结和改进调解技巧。有时,没有重复投诉并不表明家庭暴力情况得以改善,也许是当事人已改用诉讼方式解决家庭暴力纠纷。

第四章完善妇联干预家庭暴力的对策

4.1促成建立多机构反家庭暴力运作机制

  家庭暴力的干预工作应该以政府为主导,职能部门主动干预的意识和能力直接影响到反家庭暴力工作的效果。妇联组织可以利用其政府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成员单位的工作优势,向政府适时提出建议方案。具体要求所有与家庭暴力救治相关的机构都必须重视家庭暴力问题,这些机构包括:公安局、法院、社区法律服务部门、医疗单位、检察机关、律师所、妇女援助机构及自愿性团体等。这些部门、机构必须团结协作,建立全面的、畅通的互动关系,形成完善的联动网络,构成反家庭暴力的合力,无论哪一个机构发现了受害人,都能及时为她提供救助和转介服务,受害人在不同的阶段中,能够顺利地获得来自警察、医生、民政救助机构、法律援助律师、社会工作者、妇联“娘家人”的相应的帮助。各部门都要在工作上配合一致,这样可以减少受害人的求助成本,提供最有效的援助方法,改变受害人四处投诉、求助无门、相关机构推诿不管的做法。完善工作流程。妇联在接到家庭暴力案件的时候应该及时提供相应的帮助或者转介服务,配合司法部门或其他机构做好沟通与协调,整合资源与服务。其具体的工作流程应该按照下图3所示:

            
4.2建立对施暴者的心理辅导机制

在我国台湾地区,1998年6月施行《家庭暴力防治法》,该法规定了一项以加害人为中心的“处遇计划”。该计划让加害人接受强制治疗或辅导,以改变加害人的施暴行为习惯。在美国,对于家庭暴力的处理,对未构成犯罪的施暴者,采取责令其到“男性制怒训练中心”接受心理辅导的方式。为提高妇联工作人员处理家庭暴力纠纷的能力,结合我国内地实际,针对发生家庭暴力的施暴者往往脾气比较暴躁、性格较偏执、自我控制能力较弱的情况,建议鼓励妇联工作人员考取婚姻家庭心理咨询师资格,由具有婚姻家庭心理咨询师资格的妇联工作人员对施暴者进行心理辅导,有可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4.3帮扶社区妇女提高素质和经济地位

妇联可以通过设置专门的妇女社区工作者或者社区妇女帮扶组织,开展课余学习班,发动社区内妇女学习文化、科学、法律知识,努力提高自身素质和经济地位,主动抛弃“夫主妇从”、“男尊女卑”等陈腐观念,树立自尊、自信、自立、自强精神,不断加强自我保护意识、维权意识和法律意识,提高抗暴、防暴能力。在受到暴力伤害时勇敢地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对于需要依靠丈夫经济来源的妇女,可以对她们进行一些培训,使她们获得一些技能,好让她们可以出去社会自己工作挣钱;也可以在社区内帮她们寻找合适的工作岗位,使她们既不离丌社区,也可以获得经济收入。只有经济独立、人格健康、品行高尚、有理想、有追求,女性才能真正立足于社会,创造独立、自主、自强的人生。

4.4构建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机制

只有通过对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才能实际了解妇联进行说服教育工作的效果。只有在实际掌握说服教育工作效果的基础上,才能总结工作技巧,改善工作方法,优化工作策略,最终提高说服教育工作的成功率,从而达到及时有效地防治家庭暴力之目的。对于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建议采取镇妇联和街道妇工委的工作人员对当事人电话询问、上门访问等方式,收集家庭暴力纠纷处理效果的反馈意见。

4.5加强专业人才的培养

妇联在家庭暴力干预中充当了支持者/使能者、倡导者、中介者、教育者、沟通/协调者等角色,但这些作用的发挥前提就是妇联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能够为受暴妇女提供各种各样的支持性服务。支持者/使能者角色需要妇联工作人员具备有关人的心理、动机和行为的知识,具有评估受助人需要的能力,并能对工作介入做出准确的判断;而倡导者角色要具备动员、组织及进行社会倡导的能力和技巧,能够对社会问题和政策进行分析,并对这些问题的解决有创新意识和独到的见解;中介者角色需要具有较为广博的社会系统知识,了解社会资源的特定组织机构的运作程序,对各种社会资源的优势与不足都要做到心中有数;而教育者和协调者角色就需要具备良好的沟通能力和说服、谈判、解决冲突的技巧,使各方行为趋于一致,整合资源。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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